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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瓶の蓝色海洋梦里花飞花落,今宵酒醒非昨。我待欲回头,却是苍苍城郭,孰错孰错?孰是孰非孰过? August 12 谈谈人。 昨日与一友深谈,
没谈什么重要的事,不能改变目前中国贫苦人民的生活状况,也不能平缓以黎之间的疯狂战事,更不能让小扁双手一抬,高喊我支持台湾回归,只不过聊了聊关于爱情。
这已经是第N次关于这个话题展开讨论了,而讨论出的结果永远只能是,还有N+1次这样的讨论。
废话说了这么多,拽文也拽够了,切出正题,
爱,是什么,在我看来,就是个借口,
是个男人和女人可以拥抱,亲吻,上床的借口,哦,不对,应该是拥有婚前性行为的借口,结婚才是可以正式想上床就上床的借口。
人们总是喜欢在套用一些小道理,那种没有名人加以标榜也没有久远历史证明的话语时,在前面加上一句,俗话说,XXX。
其实,我真的是觉得这句话如果加在我爱你面前是再合适不过了,
俗话说:“我爱你”。
这句话真的很俗,
为什么?
因为会说的人都说,想说的人都说,说出来的结果又简单明了,
所以,怎么能不是俗话?
但却也有不俗之处,又作何解?女人听了血糖会升高,男人听了荷尔蒙分泌增加,(简单点,就是听了高兴。)
敢问世界上还有哪样三个字组合起来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呵呵,想必是没有,那么我们就要讨论下这个俗与不俗之间的东西,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古时候的人,除了那位能将腚用黄金托起的人之外,可谓没什么人能够获得真正的爱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且不说了,这门当户对就够让人头疼,你说这要一小姐想和一小二结婚,那可能吗?
就算父母心疼女儿应了声,这舆论可是相当可怕的,这看热闹瞎白活的中华5000年优良传统,到现在依然根深蒂固,更何况是当年那种情况?要是结了婚,我估计,正常人,半月离婚,能忍的,2,3年离婚,如是遇上偏激的,估计能出现日本电影里那种全村把一人逼疯,导致全村被屠的局面。
所以,过去的人,没有爱情(这是绝对的说法,欢迎丢石头。)
转到现在,
这中国人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自由恋爱了!终于可以想嫁谁就嫁谁想娶谁就娶谁了。
却把这一夫多妻制和妓院给盼没了,
这女人是乐开花了,男人可就苦大发了,就算心理上跟得上步伐,这身理上能适应得了吗?
当然不行,那怎么办?蒙呗,女人自古是爱自我欺骗的动物,因为那时候一个丈夫必定有很多妻子,所以女人们练就了想象老公是自己一个人的本领,并沿用至今,(当然不排除聪明女人,学男人一样,没事出去打个野货什么的。)这更是给男人们忽悠我们建立了一个广大的平台,于是便有了花言巧语和死不承认,(这里的花言巧语可不比以前,以前那是为了骗一个女人上床,这里的可就是为了骗一窝女人上床了。)
女人怎么办?总睁只眼闭只眼怎么行?主席的老婆琢磨了半天,琢磨出一句:“我们要维护女权!”这可好了,有了借口了咱还怕啥,冲啊,向男人们宣战,既然不叫我们舒服了,你们也别想舒服,共产党的话你也敢不听么!
于是,爱情被洗拔干净,剔了毛,放上了台面,就怎样才能平等被评论家们讨论。
当所有人正要抓住本质时,却突然发现这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于是,不了了之。
为什么?
女人们要爱情,男人给,怎么样次算给,只爱她一个人就算给,怎么样才是只爱她一个人?只和她一个人上床就叫只爱她一个人。
话说到这,评论家们群喑。
于是这爱情到了现代,就什么东西都不是了,
它不俗于它仍属于人之感情家族的一员,拥有矢志不渝海枯石烂的美丽外表,
却毁于不忠之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怀里搂个心里想个。俗的一塌糊涂。
所以,我以我的方式来尽量让我得到了一种平等。巧妙的将爱情独立出来,幻化作一种感觉,和高兴,悲伤,生气一样,成了一种心情,
可有,也可无。
昨天的一句话,叫我那位友人觉得不仿佛,
“我现在跟什么男人都能生活,
既然没有爱情,那我不如找个顺我心的,省得烦,
简单来说,能过就过,不过就散。”
要说别人可能不觉得啥,
可我这话里的顺心的,正是我这位友人的好兄弟,
想必他也不爽了一阵,
最后我丢下一句话,当我对一个人坦诚时,代表这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已是中立了,
想必他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希望他不要插手罢了,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没必要向谁谁谁交代。
然而我以前确不是这样子的,确不是。
以前的天空总是美好的吧!现在依然憧憬美好,肯定美好,却也始终相信一切是美好的只是因为故事还没有结束。 December 13 叹...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喝了点酒头有点痛 寂寞的烟点燃空虚的夜 暂时把心放空 你晾的床单忘了收 没烫的衬衫有点皱 明天开始我将如何面对 没有你的以后 那些美好的画面反复在播送 但心破碎了之后 要怎么去拼凑 Baby Baby Love can be so beautiful 只怪那一刻 话说得太重 所有的情节都失控 Baby Baby Love should be so beautiful 你给的太多 现在我才懂 只有烟和酒陪伴的 凌晨三点钟 零乱的房间里头 还留着你的香味 怎么也戒不掉你 独特的笑容 如果时钟倒着走 我不会再让你走 September 28 a story19岁的时候,她爱上他,他是已婚男人,有个精神病妻子;29岁的时候,她成了身心俱伤的老姑娘,他还是有个精神病妻子的已婚男人。
采写:记者 毕云 讲述:冷砚(化名) 性别:女 年龄:29岁 学历:大学肄业 现状:未婚 时间:8月31日下午 地点:报社一楼大厅 接触过形形色色的采访对象,但冷砚(化名)绝对算得上是很特别的一个。对她,我不能用喜欢不喜欢来界定,只能用能不能忘记来形容。冷砚,绝对是我不容易忘记的那类人。 不能忘记的是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数的岁月风霜,失去焦点地落在现实不知某一处;不能忘记的还有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的抑扬顿挫,所有的悲伤和欢乐都用同一种懒懒的、淡淡的语气轻轻说出来。她就是用这样一种语气开场的—— “他是我接触过、爱过的唯一的男人,为了他,我从19岁的少女等成了29岁的老姑娘,而且落得现在一身的病,满心的伤。可是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后悔,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总感觉她应该是那种外形比较女性化一点的,可是眼前的冷砚,衣着跟她的声音一样,懒懒的,淡淡的:蓝得泛白的牛仔裤,白色的耐克牌短袖T恤,旅游鞋,这样的穿着,与她那张不施任何粉黛、不经任何修饰的完全素净的脸以及随意挽着的黑发,十分相称。这样的一个女子,我以为会是像三毛那样在旅行途中懒懒地晒着太阳的,没想到她的生命中竟有10年不见阳光的日子,而她仅仅才29岁。 我和他的家庭 我是10年前认识寒树(化名)的。那时我刚刚进入一所大学,他是另一所大学的行政人员,当时好像是一名处级干部。 我们相识的情景很有戏剧性。那天我和一帮同学去一个同学的嫂子开的卡拉OK厅玩,恰巧寒树他们单位在那里搞活动,寒树嫌我们一帮同学太吵闹,很盛气凌人地指着我说:“小孩子别闹了!”寒树似乎和我那同学的嫂子很熟,问她怎么跟一帮小孩子认识,同学的嫂子指着我笑问:你猜她多大了?寒树目光直直地望着我:“初中生呗!”我一直很瘦弱,那时确实看着像初中生。 我和寒树就这样认识了。我不知道寒树是不是从那时就看上了我,因为过了不久他就提出可以帮我转学。他很容易就利用职权把我转到了他所在的学校,那所学校比我的学校有名得多。 冷砚一直没提寒树当时的年龄,似乎在有意回避这一点。我只好直言相问:“他有多大年纪?”冷砚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他的确切年龄,反正比我大好多,他儿子只比我小四五岁,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儿子在上初中。”我有些不理解:“你跟他交往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的确切年龄吗?”她很坦然地说:“我没想过要问。”我大致推算了一下,寒树认识冷砚时应该有40岁左右,这就是说,他比冷砚大20来岁。 我转到寒树那所学校后,很快就进入了他的家庭。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发生什么私情,我是帮他照顾他儿子。 寒树的妻子有精神病,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病情严重时会拿刀砍人。整个学校几乎都知道这件事。寒树对他妻子很好,这也是大家公认的。自从患病后,寒树的妻子只拿工资不上班,她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去广场上跳舞,丈夫和孩子的生活起居她没有能力料理,而寒树也是个不会料理家务的男人,他们的家里乱得一团糟。出于对寒树的感恩,当他提出要我帮他接送小孩上学管管小孩的学习时,我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我第一次见他儿子小水(化名)时,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水浑身臭烘烘的,他说一星期没洗澡了,他还说妈妈病了顾不了他,爸爸天天要出去喝酒应酬。从那之后,我似乎成了小水的一个小妈妈,他一直称我为小姨。我在这个孩子心中有一种特殊的地位,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我每天接送小水上学,两人一起在食堂吃完饭后回家,我辅导他做作业,督促他洗澡,然后我再做完家务才走。寒树的妻子晚上总是不在家,在外面跳舞,有时都不回来,就在舞友家睡觉了,而寒树又经常外出应酬,小水一个人在家挺可怜的。他爸爸对他表示关心的唯一方式就是留些钱在家里给他用。 小水一直由我照顾到上大学,我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亲情关系。 冷砚的讲述始终很散淡,缺乏条理,但我分析了一下,得出这样的结论———她为那个家付出那么多,应该是出于三种原因:一是她对寒树的感恩,二是她对寒树的爱,三是她对小水的同情。她说她母亲也有一点精神病,我感觉她对小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和那个孩子 我和寒树越过男女界线,是在我24岁生日的那一天,那时候,我已经离开学校了,不算是寒树的学生。 我没等到毕业就离开了大学,我本来就不是正规的统招生,成绩不好,我也没心思好好学习,在校期间除了管小水的学习和生活还打了好几份工。 寒树的应酬依然很多,我俩碰面更多的是和他的同事、朋友在一起吃吃喝喝。寒树并不避讳我俩的关系,他的那些同事和朋友们对我都很友好。 25岁那年,我怀上了寒树的孩子,怀孕后我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长胖了,拼命往上拉牛仔裤的拉链。后来妊娠反应实在太大了,寒树才发觉。他对这件事高度重视,让我一定保住这个孩子,他说会尽快办妥 离婚手续,在孩子出生前给我们娘俩合法的名分。 他马上便开始行动,把妻子送回老家,跟她娘家人谈好了:离婚,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而且照顾她以后的生活,她娘家人也同意了。安顿好妻子后,他又马上把我接到家里住下养胎。 那段日子是我们在一起最温馨的一段日子,寒树对我无微不至。因为我妊娠反应太大,他把床单全换成了我喜欢的浅色,还特地买了个小圆桌搬到卧室里吃饭。小水那时候在上高中,已经懂事了,但他并不反感我,每天都跑到卧室来看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还笑称,家里的餐厅挪地方了。 寒树的同事和朋友们也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朋友的老婆还买来了好多孕婴用品。 可是,最后那个小生命还是不能来到人间。因为寒树的妻子突然不同意离婚了,而且采取了跳楼自杀的极端方式,我不得不去医院打胎。由于月份太大了,我落下了终生的伤病,医生说,这辈子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那是个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冷砚仍然是面无表情,也没有眼泪。语气也还是始终如一的平淡。我的心似乎被扯了一下。
我和我的未来 我想,冷砚的内心一定不是如面部表情这般冷静,不然,她的叙述不会如此散乱。她讲话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我努力理出其中的内在逻辑:自从出了“怀孕事件”后,因为冷砚的身体原因,冷砚和寒树的关系比以前淡多了,基本上变成了一种亲情的牵挂关系。 手术之后,我的身体几乎垮了,以前就很瘦,现在更瘦了。寒树对我很愧疚,他说过,我是他一辈子的牵挂,他会对我的一生负责。但这种话说出口容易,真要一直履行下去是很难的。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寒树被他的妻子都拖疲了,何况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我不想拖累寒树,我是个很要强的人,生存能力很强,一直做各种各样的小生意养活自己,我甚至批发过水果,到现在,虽然身体不行了没做生意了,但还是靠出租果批门面在维持生活、治病的费用。 寒树有时打电话问问我有没有钱治病,有时执意往我的卡上打点钱。他是个很温和的人,但有一次,他带点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妹妹竟然那样说我,我也不是一颗摇钱树!”我感觉很没脸面,质问妹妹后才知道,妹妹见我身体一天天垮了,有一次很气愤地打电话责怪了他,问他如何对我负责。为这事,我把妹妹好一顿骂,让她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 现在,寒树跟我的关系渐渐淡了,他的生活中似乎又有了别的女人,有两次,我甚至接到他身边的女人的骚扰电话,语气怪怪地说知道我是谁。 比起寒树,小水跟我的关系似乎更近些。他现在工作了,谈了女朋友,他跟女朋友是这样谈起我的:“我可以不带你去见我爸我妈,但一定要见见我小姨。” 对未来,我没有任何奢望。现在,有条件不错的结婚对象追求我,可是我心如止水,我这样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给别人呢? 让我意外的是,冷砚自始至终那么冷静,没说过关于寒树的一句坏话,这是我在做讲述采访中极少碰见的。 [编辑手记] 十年之后 责任编辑 张庆 男女之间的关系,必须靠一种很近的距离来维持。君子之交淡如水,那是君子之交。如果两个人相爱,淡如水的交往,绝对会使双方变成陌路。 冷砚对寒树有情也有恩,寒树也明白这一点,不然也不会在有了“新欢”后,仍旧若即若离地关心着冷砚。只可惜,冷砚为这段情付出的代价太大,大到已经失去了维持这种情感的本钱,甚至对寒树而言,还成了一种拖累。 十年之前,冷砚一定想过很多种与寒树的未来。而现在这一种,不知是否曾出现在她的考虑之中?怕是微乎其微吧。奋不顾身地爱一个人的19岁女孩,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她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对一个人好,毫无保留,毫无心机。 可惜,这种单纯在十年之后,却变成对冷砚最大的伤害。而那个男人毫发未损,照样在无情的婚姻之外,寻找着自己的安慰。 面对已婚男人,未婚女孩要多想想十年之后的事情。他依然走不出婚姻,而你却是伤痕累累。面对这样的结局,还值得开始这一段情吗?
我的话: 这种男人最常见最普遍 总是用对妻子的关系来蒙骗你 他们很有技巧 也很沉得住气. 告戒所有女同胞 对这种人从一开始就避讳. 其实仔细分析了这篇文章. 这个男人的手段并不高明. 让你进入他的生活 误以为他是个好男人 然后借酒撒疯 和她发生一段莫名其妙的看似不只是肉体上的 关系 然后承诺你点什么 有一段美好的日子 最后各种理由毁灭现状 继续他的逍遥自在. Angelena.MELODY... Will you always in my mind? Will you? God,Save me please. Please... Let me forget it. forget everything. or put me into death. September 14 All right,I'll be ok~昨夜的我终究是醉了…
喝得不多,但是却醉了,不过没有人知道我一直撑到那个男生送我回到公寓楼前,都保持着很清醒的样子,但是,当我看他离去的瞬间,我便跌坐在了地上,眼泪,离我已经非常遥远的东西,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再一次表现了我的脆弱,那不堪一击的可怕的脆弱。
他是我在进入大学的班里的第四个追我的男生。
很黑,因为他没有躲过军训,上课的时候,因为迟到坐在了他的旁边(最后一排所剩下唯一靠窗子的位子),因为太靠后,音响效果也不好。所以,自然的,他找我搭起话来。
“一点都听不见,靠!”
呵呵,当然懒的搭理他,但是很无意的看了他一眼。
啊?!---我仿佛听见自己心中的惊叫。
他的嘴巴,长得和某人一样。黑黑的皮肤也是。
我想应该可以回他一句。
是的。回一句话。
“是啊,破音响。”
……
后来的对话不太想说,大多是无聊的话。
当然,最后,他约我去打CS。
很不幸,大学的第三节课,我就溜菜了~~~
来到一家网吧,他叫了他的2个室友。
打什么图?貌似他们当中打的最好的一个人发问道。
“Infer”我点了根烟,淡淡的说。
“还是打de_dust2吧”他另一个室友要求说。
“随便。”说着话时我已经被烟雾包围了~
ROUND1。
作为T,我起了USP,多买了一梭子弹。卡在A门出口的位置。
一个CT在我眼前一闪。显然这人是拉枪线的。
我吐出口中的烟,准星迅速跟上那人的头顶。
“砰砰。。。”
Headshot。
我自己心中也有些惊讶。几个月没打了。技术还没减啊?!
还有一个。不用担心了,就算我死了,还有我的队友呢。
呵呵。
在我想着的时候另一个CT出现了。
我将身体稍向外移动了一些,停下来,将准星再次跟上,瞄准,开枪。
又一个Headshot。
后面打了很多局,
最后变成3V1。
当然我就是那个可怜的1。
呵呵。有几局死的很难看。
被包抄。被灌雷。被。。。。。。。
后来他们良心发现,一个一个出来。
一般能杀2个。运气好3个全部被搞定。
显然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明显不一样了。
我仿佛还依稀听见在来网吧路上的时候某个人所谓的“你和那MM,你们两,挑我一个。”
呵呵。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
晚上我们便熟了。一起喝酒。
在我连蒙带骗的劝酒技术下,终于放倒了2个。
他们宿舍有个江苏人。
我想应该是77喜欢的那一型。
真的是很温柔又很可爱。
他送我回来。
送我回来了。
该死的不争气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不该出现的事不该出现的笑脸不该出现的对话。
疯了。要发疯了。
我这一辈子究竟应怎样度过。
怎样?
怎样先让自己面对自己。
再让自己面对别人。
我不知道。我怕。
怕。。。。。。。。。
哭好了。笑笑的对着镜子里的花脸:All right,I'll be ok~
谢谢晚上陪我短信的西贝同学。
还记得那句温馨的睡前告别吗?
希望你以后可以对爽说。在她失落的时候。孤单的时候。哭的时候。 September 04 风过人飞,善变的我,难测的未来。居然有人对我说,看见我后就有种强烈的想保护的欲望。
好笑。
看不透,
他们根本看不透我,
下午,又一个人对我说,
你是个有成熟魅力的女孩,这是万中无一的,很幸运我认识了你。
呵呵,
恩,很不幸你认识了我。
晚上,
他们打我的电话,我没接,发短信,我没回,
最后,一人回了一个短信。
NO.1: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NO.2:你不了解我。
恩,明天之后,我不会再与这2人有任何联系,
只因为,
他们开始渐渐走入我的生活了。
是的。
我不能让别人走进我的生活,因为,
我要保护自己,永远的保护起来。
开始习惯一个人听歌,一个人上网,一个人玩游戏,一个人吃水煮肉片,一个人抽烟,一个人喝酒。
周围没有兄弟,远方没有家庭。
没什么可想的了,
啊,突然变的不怕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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